“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吧,然后把肚子填饱再说。”赵诚如一边说着,一边从包裹里取出了一套衣物递给她。那衣服色彩艳丽、引人注目,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件精致华丽的嫁衣!
“你要我穿这个?”阿七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嫁衣,连忙摆手拒绝道,“这怎么行呢?我还没嫁人呢?怎么能穿这个……不合适不合适!”那张略苍白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尴尬及羞涩之色。然而,赵诚如道:“路上碰到两个婢女捧着这衣服路过花园,我想着你衣衫单薄,便顺手取来。”
阿七无奈地叹息着,她轻轻抚摸着那鲜艳的嫁衣,其面料柔软光滑,绣工精细入微,一对展翅翱翔的金色凤凰栩栩如生,每一针每一线都展现出制作者极高超的技艺。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穿上这样一件光彩照人的嫁衣。她捧着衣服转到帷幔后面,将衣服换上。
赵诚如手上捏着一只酒坛,惊愕万分地望着那红衣女子。她一袭红衣满脸红光满面娇羞,分外娇艳动人,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仿佛认不出她似的,手里的酒洒了出来,他也未曾留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光亮中璀璨夺目的女子,她,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秀儿。”赵诚如望着那美艳动人的“新娘”,喃喃细语。
“你说什么?”阿七提着鲜艳的衣摆,眼里闪着明媚的光。
“……”赵诚如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酒色醉人,人亦醉人。他想起秀儿穿上嫁衣的那一晚,如此温柔美丽,如此令他心碎。
“前辈。” 阿七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坛酒,坛子上贴着红纸,纸上用灿烂的金粉写着“女儿红”三个漂亮的大字。鲜艳的红纸映着她微微苍白的脸,更衬得她红光满面。女孩儿轻轻揭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她稳稳地斟一杯酒,恭敬地递到那女人面前,眼中透露出一丝忐忑:“没有水,只有酒,上好的女儿红,今天是少谷主大婚之喜,这酒是世间罕有的极品女儿红。”
凤吟谷还真是大方之极,这酒历经岁月沉淀,色泽如琥珀般晶莹剔透,香气醇厚醉人。
那女人慢慢地咀嚼着食物,吃相优雅,她沉静地接过那杯酒,轻轻地呷了一小口,将酒杯放下,接着擦拭着嘴角,将身体倚靠在冰冷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