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好咯,这不是给你吃的!”
赵友忠说着话又颤颤巍巍地从树干上站起来,踢了踢梁布泉的肩膀头子,又指了指树上,示意他接着往上爬,直至两人鼻子里边的腥臭味小到似有还无了,才算找了个相对牢靠的树干坐下,到了这时候梁布泉才发现,俩人嘴里的那块大饼已经从掺着点米黄色的象牙白,变成了煤炭一般的焦黑色了,当即打了个哆嗦,一口把嘴里的大饼吐了出去。
那块大饼竟然真的像是烤大了劲的干粮,磕到下面的树枝上,啪嗒一下就碎成了几瓣,等它掉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摔成了一堆黑呼呼的烂泥。
这时候赵友忠也扭头吐掉了嘴里的半块黑勃勃,满脸如临大敌的模样:“扶稳了,大家伙还没到呢!”
这算是什么?早就听闻深山老林里面如果腐尸烂植过多,会在幽谷当中生出瘴气,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幽谷毒瘴?为啥含着一块大饼就立马神清气爽了,那大饼又为啥会眨眼之间变成黑色?
梁布泉肚子里面太多的疑问想要倾吐了,可是一开口却变成了:“你个老东西不是眼睛不好使吗,咋跑的比我还快!”
赵友忠则又开始哆嗦着大眼皮子,开始翻上了白眼:“老子年轻时候为了救你爹,眼睛让蛇瘴熏过。虽然说看不清东西,但是这也他妈不叫瞎……撑死了也就是算个半瞎!”
梁布泉是一门心思怀疑,他这干爹的一双招子比谁都亮,赵友忠这所谓的半瞎,不是吹牛,就是装的。
心里想着,梁布泉又道:“那白面大饼咋就变黑了?这腥味是哪来的?”
“只怪你爹走得早啊……”
赵友忠的话说到一半,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咱们是碰着蛇王了!”
“蛇王?你说的大宝贝就是这个东西吗?”
梁布泉心头起疑,不是说宅子里头有宝贝吗,这咋就跑到林子里了?莫不是说……自己把“林子”和“宅子”两个字给听岔了?
“老子要是早知道这林子里头有蛇王,就是八抬大轿求着我来捡宝,老子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