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厌恶她至极,根本不愿多给她一个眼神。
这一世,一定要仔细琢磨,从她那里要个“回馈”。
须臾之间,苏瑾瑜想到了很好的报复叶暮岁的法子。
得之,弃之。
有意思。
苏瑾瑜转身回望,敛下神色,好脾气的给了叶暮岁一抹浅笑,吩咐南河等人跟着队伍的步子向前行进,而自己却降了速度,与叶暮岁并肩。
“我刚一进京,就听闻你落水的消息,身子可修养好了?”
苏瑾瑜主动前来搭话,语气沉静温和。
叶暮岁脸上洇开一抹红晕,眼中噙着热泪,还能听到苏瑾瑜柔如东风的声音,是她两辈子的苛求。
你看这人多假,明明内心处处是算计,看不上瞧不起他,却装作眼中只他一人尔。
苏瑾瑜在心底嗤笑,瞧着叶暮岁真挚无害的双眸,将计就计端出温柔心疼的模样。
“没什么大碍,都好的差不多了。”
人多眼杂,叶暮岁没敢一直撩着帘子,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立马放下了帘子。
“那就好,叶姑娘身子弱,且要仔细调养,千万别留下什么病根。”
“知道了,多谢苏将军。”
语罢,苏瑾瑜正欲归队,却被叶暮岁叫住,“苏将军,一会儿到了祁山,队伍休整好,你有时间吗?”
“听说祁山的海棠很好看,我想同你一道去看看……可以吗?”
苏瑾瑜还未回复,叶暮岁便急急地再度开口补充,生怕苏瑾瑜拒绝了似的。
“盛情之请,却之不恭。”
苏瑾瑜的笑如朗月入怀,只一眼,叶暮岁便被千丝万缕的情思束缚住,再也脱不开身。
叶暮岁懊悔,过去那些日子,怎么就没发现身边有这么个如玉君子,反而被猪油蒙了心。
“舟车劳顿,叶姑娘先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去找你。”
“好。”
几天几夜的路程,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得到苏瑾瑜的应约后,叶暮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眠,终于明白旧时民间的吟唱……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这种相思苦作用到自己身上,叶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