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提某人的名字,像那道浴室里的伤疤一样卧在心口。
那道伤疤太巧妙了,正好在腰间,一路蜿蜒向下,某人洗澡,甚至换衣服的时候一低头就能看见。
他也许是某人的插曲,但那道伤疤会一直在,就卧在那里,他想不会有人比他先忘掉。
德国的秋天,我不喜欢,某人会不会喜欢,这里安静,很适合养病。
某人没有答应我出国,也不想来德国看看。
我不喜欢这里,但是也凑巧知道一些好地方,必不会亏待。
他没有某人的照片,更遑论合照。
如果叶子彻底落了,等天空飘起小雪的时候,他就回去一趟。
但什么都不会带,某人向来不收他的东西。
平安符早就丢了,戒指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落灰。
但那个时候,希望某人活着,他也活着。
某种意义上,双死也称得上圆满,不是么。
最近,当他每次和子弹擦肩而过时,他都会想起某人的脸。
他也很少眠,只能借着在车上等待的功夫,短暂地眯一下。
他那些应对伤病的方法都不是空穴来风,都是身上实打实的挨过一遭的。
所以他不认为…会有谁比他更适合照顾某人。
“哦,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朝另一个没有枫叶的地方一步步远去。
他的皮鞋又踏在叶子上,吱吱作响,他不喜欢这样。
但等到遍地落叶,他不介意回去见见某人。
符骁没有退烧,但也没再回血,池御守着他,一直坐到了日光掀起窗帘飘进。
他给符骁敷了一条毛巾,拧的正好,不会有水残留,压得人脑袋沉,但也是凉爽的。
他比以前是进步了不少,但似乎没什么用。
他很乐意看见符骁的脸红,但只有在害羞的时候。
他明明都没有逗符骁,符骁的脸上却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好像渐渐的,他守着符骁的时间变得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