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微微挑眉,温声让她看路。
出来时大祭司还陷在幻境里没醒,表情慌乱不知梦见了什么,沉沦得不轻。
从以绝后患的角度出发,白子画理应趁现在将人解决掉。
正要动手时殿外传来动静。
“祭司大人,大事不好了!关在水牢里的女鲛人不见了!”
匆忙跑来禀告的鲛兵本想喊上人立刻全岛搜查,可想起大祭司不喜他人自作主张,只好忐忑地来请示。
好一阵过去了,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心中生疑,小心翼翼推开殿门进去,瞬间被抹了脖子。
藏好尸体,师徒二人知道时间来不及了,只好放弃杀大祭司。
将将迈出门,花千骨突然想到什么,折返回去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大祭司嘴里,然后马不停蹄往外跑。
一离开祭司殿的范围,二人都感觉法力能用了,立马下水去找蓝雨澜风。
蓝雨澜风才醒来不久,头脑昏沉,记不清那日被打晕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但当看见靠在白子画肩上昏迷不醒的斗阑干时,身体瞬间快于理智地扑过去。
“阑干!”
花千骨握住她的手安慰:“没事的,前辈只是中了毒晕过去而已。那些鲛人已经发现你们跑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离开这儿!”
蓝雨澜风顾不得她讲什么,只慌乱地点着头,接过斗阑干揽在身上,然后与师徒二人一起沿着提前看好的地下水道逃离鲛人岛。
才跑出一段距离,没了神农鼎控制的大祭司便醒了,听闻消息大怒,随后全岛搜索,率领数千鲛兵展开了疯狂追杀。
白子画修为最高,很快便察觉到后方追兵,花千骨当即带着两人改换另一条水道。
之所以走水道,是因为鲛人岛岛民太多,若不这样,他们目标会很大,在视野广阔的海上走不出多远就会被追上的。
想到要分别,花千骨心里难受。
蓝雨澜风轻声安慰:“千骨,尊上修为很高还不会受伤,不会有事的。”
白子画也捏了下手中软软的小手,“放心吧,为师不会有事,你先走,在说好的地方等我。”
“可是……”
花千骨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