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冏样,女孩禁不住笑出声来:“看你刚才抓贼的厉害样,像只老虎,怎么现在跟小绵羊似的?”
傅士雷更加手足无措了。
女孩问:“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傅士雷心里直发慌,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他干脆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女孩的脸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土,才这么说的?”
看着他由于过分自尊而紧绷的脸,女孩说:“那倒不是,因为本地人看到我今天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出手相助,而你却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小偷,所以我才这么判断。”
“是这样啊。”傅士雷松了一口气。初来临港,他的内心的确有些自卑,他不想被人看不起,更不想被人说三道四,听到女孩对自己变相的夸奖,他感觉心里很舒服,不由自主地做出双手插腰的动作,但随即又把手放下,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
女孩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抓小偷受伤了?”
“没事。”傅士雷尽量放松紧凝的双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女孩用近乎命令的口气说:“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那口气,那表情,让傅士雷无法拒绝。其实在他的骨子里,有着很强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他不愿意接受女孩命令式的口吻,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竟乖乖地把双手伸了出去。
女孩一看他的手掌,吃了一惊,上面的血泡由于刚才的撕扯而破裂,血水弄得满手都是。她急忙从包里拿出一条手帕,一边轻轻地给傅士雷擦手,一边说:“你怎么用那么大力气,看把手伤的,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回去用清水洗洗就好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看着女孩紧锁的双眉,傅士雷接着说,“这不是刚才抓小偷弄的,是我上午干活儿弄的,和你没关系。”
“怎么干这么重的活儿?你是民工吧?”女孩脱口而出。
“谁是民工啊?民工又怎么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地方,除了民工没有干重活儿的。”
“我就是干重活儿的,而且我干得挺高兴。”
“干重活儿不怕,可以后你得学会用巧劲儿,不能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