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赞许地看了傅士雷一眼,把手帕塞在他手里:“手帕你拿着吧,再流血就自己擦擦。”
傅士雷顿时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他不由自主地问:“看你刚才一瘸一拐地跑,是不是脚扭伤了?”
“刚才追小偷时扭了一下,没有大碍。”
“那就好!”
“没事我走了,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我叫肖嘉怡,是镇一中的老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肖嘉怡莞尔一笑,拖着那只扭了的脚慢慢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傅士雷的内心竟然浮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多年来不曾有过的,阳光下,那齐肩的黑发和白底绿纹的连衣裙,深深地烙在他的脑海里。
回到宿舍,趁着血还没干透,傅士雷用香皂把手帕搓洗了好几遍,又对着阳光照了照,发现完全没有污迹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手帕挂在晾衣绳上。
半天的紧张劳动让他腰酸腿疼,但他却觉得很充实,特别是下午的遭遇,又给他平添了一份奇异的幻想。躺在床上,细细咀嚼每一个细节,他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快下班的时候,他到厨房做好了晚饭。
吃饭时,赵福禄问:“老三,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傅士雷说:“我们科室今天上半天班,下午休息。”
赵福禄羡慕地说:“还是你们那儿好,张科长还说宣传科好,让我去那儿,可那儿死气沉沉的,害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一天可把我憋死了。”
“好什么呀,我们足足干了半天体力活儿,不信,你看。”傅士雷把手掌翻过来。
周永军皱了皱眉:“老三,咱们刚参加工作,手还很嫩,干活儿悠着点,别死命地干。还有,你这手伤得这么厉害,这几天就别做饭了,等我们几个下班后再做吧。”
傅士雷感激地说:“大哥,没事,从小干惯了,这点活儿累不着我,只是这手长时间没摸工具了,真有点不适应。”
闫中良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们说咱们单位的人到底怎么样啊?我总觉得他们瞧不起咱外地人。”
周永军说:“初来乍到,还比较生疏,就算本地的分到一个新单位,也会这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