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疼,忍一下。”花雪轻声说着,拿起锤子和铆钉,开始固定脚镣。花雪一下又一下地砸着铆钉,把铆钉敲进脚镣里。孙文静觉得疼,说道:“姐姐,真的一定要戴脚镣和手铐吗?”
花雪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孙文静满是无奈与不忍:“妹子,我也不想让你遭这罪,但这是看守所的严格规定,对每个死刑犯都是如此,我也没办法啊。”
孙文静苦笑一声,眼中满是自嘲:“反正我都要死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花雪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耐心解释道:“这不是怕不怕你跑的问题,在最终执行之前,一切都得按照流程来。也许在你看来这些没意义,但这是整个司法体系严谨性的体现。”孙文静不再言语,静静地看着花雪继续操作。
终于,两只镣环稳稳地扣在了孙文静的脚踝上,并且被铆钉牢牢锁死。固定完脚镣后,花雪又拿起专门为死刑犯准备的手铐,将两个 u 形钢环精准地铐在孙文静的手腕上,接着用一根钢棍穿过钢环末端的孔洞,呈 8 字形,最后在钢棍下端的孔内加一小锁锁住。很快,手铐便牢牢地固定在了孙文静的手腕上。孙文静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心中满是无奈,小声问道:“姐姐,我真的必须戴这种手铐吗?我刚被警察抓获时戴的手铐不是这样,那种有链子,手还能稍微活动活动,这种没链子,双手活动太受限制了。”
花雪轻轻拍了拍孙文静的肩膀,说道:“这种手铐是专门为死刑犯设计的,就是要最大程度限制你们的活动。刚被抓时戴的手铐只是临时约束,现在情况不同了,这是为了确保监管过程中的绝对安全。”
孙文静苦笑着摇了摇头,“罢了,反正也没多少日子了,怎样都无所谓了。”
孙文静光着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