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深知孙文静此刻万念俱灰的心境,这些看似荒诞的问题背后,是一个即将面临死亡之人对命运最后的叩问。
沉默片刻后,花雪缓缓说道:“妹子,我理解你心里苦,可这世界的运转有它的规则。你犯下的错,法律自有衡量。但不管怎样,每个人的生命都有其价值,哪怕到了这一步,也不该自我轻贱。”
孙文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是嘲讽,又似是感激:“价值?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价值可言?不过是等着被执行的一具躯壳罢了。”
孙文静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又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她继续说道:“姐姐,也许你无法理解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成为死刑犯对我来说,其实是一件最开心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用恰当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现在,我戴着手铐和脚镣,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奇怪的是,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早就想犯罪,然后被判处死刑,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了。”
花雪一脸震惊地看着孙文静,实在无法理解为何有人会以成为死刑犯为乐,“妹子,你为什么会主动想要走到这一步呢?生命是无比珍贵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啊。”
孙文静眼神中透着一丝解脱后的轻松,“姐姐,你不了解我的过去。那些经历对我来说就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死对我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花雪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担忧,“无论是什么样的过去,都不能成为放弃生命的理由。你愿意的话,可以和姐姐说说,说出来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