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百姓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听说是夔音寺几个月前放出的消息,当时闹得群情激愤,很多人都想参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据说夔音寺里面的官员口径也不统一,当时百姓们只知道殿下的使团被人袭击了,质疑的声音全部都被愤怒压下去了,现在坊间也没人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家丁说得小心翼翼,毕竟这些消息都是道听途说,不知道过了多少张嘴巴,里面的可信程度非常低。
“还有吗?”
“老爷,再就没什么了,就连您让我留意的暗探小人也没看见。”
“此话当真?”
“老爷,小人将坊市都逛遍了,附近的茶楼酒肆也去听了,真没看见。”
“退下吧。”田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跳动的烛火上,不过他此时双眼没有聚焦,内心显然并不平静。
目前看来此事王弋早有应对,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百姓是百姓,官员是官员,双方需要考量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虽然听说高显已经不是商贸的中心了,却依旧是户部财政不可缺少重要基石。
没了夫余,整个辽东的商贸量就会少一大截,当下也没有那么多人口去迅速填充夫余的地盘,这里面的损失谁来出?
要知道高显并不只是将中原物产卖给异族赚钱,夫余的药材和皮草也是相当紧俏的货物,现在相当于货源很长一段时间没了。
王弋做生意有多精明他是清楚的,他根本不相信王弋会无视这样的情况发生,那该如何应对呢?
田丰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应对之策,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新的问题忽然浮现在他的心头,这也是他最担心的问题——百姓关心的是尊严,世家关心的是利益,那么御史呢……
明日就是小朝,无论民间百姓有什么反应,御史是绝对不会放过王弋的。
一想到这里田丰就有些头疼,他总觉得王弋在计划些什么,而且他也清楚王弋在计划些什么。
一步步试探世家的底线;一点点切割世家的话语权。
王弋的想法呼之欲出,但田丰并不觉得王弋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千百年来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