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满枝有些难为情,半垂下了头,声音闷闷地:“他没有给我委屈受……但是……他也没有管我……”
“没有管你?那不是更好?”赵昔微只当她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替她擦干净泪痕,安慰道,“你当他的良娣,住在东宫,吃好喝好,就是最好的了,要他管你做什么呢?”
何满枝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微姐姐,你,你不吃醋吗?不难过吗?”
赵昔微一脸茫然:“吃醋?吃什么醋?为什么要难过?”
“你们以前那么恩爱,殿下那么宠爱你,现在他……”何满枝仔细打量着赵昔微,试图找到一丝伪装,但是找不到,眼前的人,是真的没有一点失落或生气。
可她不知道,赵昔微根本忘了这一段曾经,也丝毫感觉不到什么男女之间的爱恨,只摇摇头,劝道:“你不用想这么多,既然他亲自选你做了良娣,你就坦坦荡荡的接受,别为了不相干的事影响自己,至于太子殿下,他对你好,你就接着,若是对你不好,也别放在心上,何必要在乎他管不管你呢。”
“不是这样的……”何满枝摇了摇头,目光望着自己的裙摆,有些空洞,“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我知道,他心里还有你。”
赵昔微只当听了句梦话:“有我?我一个阶下囚……”不由笑了一声,“真是荒谬。”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何满枝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捉住她的手,“他是故意气你的,他选了我为良娣,就是为了跟你赌气,你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为着此事,把我爹好一顿训斥,说什么君为水源,臣为水流,他有他的志向……”
何满枝回忆着,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结果他一听说你,就生气了,叫我跟他一起来,还当众宣布册我为良娣,这都是跟你置气的。”
赵昔微一个字也不信,她眼里所见的太子,喜怒无常、凉薄无情,纵然对她言辞是有些不对劲,但也不过是曾经有过纠缠,情绪复杂罢了!
便摆摆手,道:“他既然已经选了你,你就安安心心跟着他罢,别为了我而想东想西了,你要明白,太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此人心性成熟,杀伐果断,绝不是儿女情长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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