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马腾设宴,为汉中使节接风洗尘。宴会上,珍馐美馔摆满一桌,众人举杯畅饮,谈天说地,话题从两地的风土人情聊到近来的奇闻趣事,欢声笑语在大厅中久久回荡。
酒宴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张贵却一直心急如焚,盼着能和妹妹单独说说话。好不容易等到宾客渐渐散去,大厅里的喧嚣慢慢平息,张贵瞅准时机,快步走到张符宝身边。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低声说道:“符宝,咱爹自从你走后,天天牵肠挂肚。晚上常常睡不着觉,饭也吃得越来越少,人都瘦了一大圈。”张符宝听到这话,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她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以往的模样,再想想二哥描述的日渐消瘦的父亲,心里像被重重击了一拳。
张符宝的眼眶瞬间红了,鼻尖也微微发酸,心中的玩心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当晚,她便匆匆来到马母住处,一见到马母,便“扑通”一声跪下,眼中蓄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马母,我得知父亲近况,实在放心不下。我想求求您,让马伯父放我回汉中,在父亲面前尽孝。”
马母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张符宝,心疼得不行,眼眶也跟着红了。她连忙伸手扶起张符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说道:“符宝啊,我知道你孝顺,可你一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你在这儿的日子,给我们带来多少欢乐,你就是我的开心果啊。”马母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张符宝的头发,满是不舍。
张符宝见马母面露难色、满心不舍,心中一酸,“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双手紧紧攥着马母的衣角,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哭喊道:“伯母,我知道您疼我,可我爹如今这般模样,我若不回去,实在良心难安。我在这边每日玩耍嬉闹,却让父亲在汉中为我忧心成疾,我怎能咽下这口气。求您发发慈悲,让我回去陪陪他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恳切与哀求,身体也因激动和悲伤微微抽搐着。
马母看着张符宝这副痛彻心扉的模样,眼眶也红了,心里一阵揪痛。她俯下身,轻轻扶起张符宝,抬手温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