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混蛋。”
常念跌坐在苏列夫的旁边,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但一点白影飘落到他的鼻尖上,冰冷得像烙铁一样刺痛。
是雪!莫斯科下雪了!
随着心灵控制增幅器的摧毁,一直被心灵能量高温烘烤着的云层终于落回到冰点以下,气温在一夜之间骤降了数十摄氏度,莫斯科迎来了1985年的初雪。被刺骨的严寒淹没着,一种剧痛无比的悲伤突然刺穿了常念,他的思绪飞出了莫斯科,他开始想念家乡的一切,祖国的一切……
…
战场上遍布着野战医院和医疗帐篷,莫斯科变成了一座医院之城。
常念在一处又一处的医疗点之间漫无目的地散步着,他试图统计第49集团军的幸存者人数,但将军同志忽然现身截住了他。
常念抬头,佐菲亚、库可夫、雷泽诺夫、琴科夫、尼科夫、托尔布欣……等一众仅存的苏联高层都跟在将军同志的身后。
“常念同志,如先前所言,这场仗打赢了我们才能接着讨论南极正在发生的事情,现在请你告诉我,苏联红军还有没有必要去远征另一片战场?”
面对将军同志的问题,常念反问道:“红军还有足够的船只吗?”
将军同志皱眉不语,常念得到的只有佐菲亚中尉的否定:“你知道的,莫斯科刚刚光复,我们还没能重建整个苏联的控制,红海军现在无法支撑我们进行远洋作战。”
“那就没有继续问的必要了,据我所知,星际核弹赖以攻击的轨道同步卫星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将目标调整到南极,从尤里死去的那一刻开始,苏联战线已经完成了最终的胜利,至于南极的敌人,就去交给地球彼岸的盟军同僚吧。”
“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无法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佐菲亚有些急切的问道。
“没有任何人或者事可以握住自己的命运的,相比于掌握命运,接下来去研究研究如何解放苏联全境才更有实际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