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蝶葬仪讲这话的时候看着不知为何有点小骄傲。
“那你作为饰品的隐蔽性还挺不错的。”沙利叶也觉得它这模样颇为新奇,便迎合着它打趣了一句。
“咳咳,偏了,重点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方才那副在他人眼中显得诡异至极的样子,已经被她尽收眼底。”
沙利叶看着手中的资料,倒是明白了戈尔斯坦为什么要提醒他注意休息。
原来是发现他一直在“自言自语”,以为是没休息好精神错乱了吗?
不过昨晚确实是没休息好,对方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地说对了一半。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工作呢蝴蝶先生,让我听下你的拙见。”
终端上的任务太多,看得沙利叶眼花缭乱,所以他干脆把选择权让给了杵在脑袋上看热闹的蝴蝶。
“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而且这种事情问我,不太合适吧?”亡蝶葬仪仅瞄了一眼就重新钻入了棺材里去。
沙利叶刚想把它从棺材里揪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串轻微的脚步声。
待他转头去看,却发现身后无人,看来那脚步声的主人还未到达自己所处的区域。
看来他还是能察觉到那些细微的声音的,只是戈尔斯坦的敏捷超乎常人,不细心去听便难以察觉。
随着从远到近逐渐放大的脚步声,沙利叶终于是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他悠悠地走到大门处,待那人刚一冒头,就立马将人拉进怀里。
“安吉,你来找我吗?”
怀中的人身子一僵,随后推开了凑到面前的脑袋,没好气道:“只是来确认今日的镇压应对方案是否递交到位。”
“这种工作还不需要您亲自跑一趟吧?”
沙利叶退而求其次地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脑袋上,然后又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丝毫不躲避那些搔弄面颊的发丝。
“你觉得我能叫动罗哌卡因?
至于那个金发的新人,虽然对工作一向是积极配合的态度,但她可能前脚刚走,后脚就不知迷路去了哪。”
安吉尔的回答里含着几分怨气。
对方不提还好,一提那无奈恼火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