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任务并不是一定得他亲自来干,让二组的同事来搭把手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想要见到他们,需要进行的程序有些麻烦,从效率上来讲不是个合适的办法。
况且,他的确是想下来研发部一趟——当然不是为了欣赏这堆石碑造景,而是想看看沙利叶。
但他不会将自己的真实意图如实交代,只是默默环上对方的腰,而后忽然施力抱紧,就听得上方一声闷哼,那压在他头上的力也骤然消失。
“别这么突然会有很奇怪的感觉。”
安吉尔闻言松开了手,而沙利叶也有些慌乱地退开,结束了这个突然的拥抱。
“若是让你感到痛苦,那么我对此感到抱歉。但你知道,我并不清楚这件事。”
安吉尔难得露出了那种无辜的神情,活像是一只故意将花瓶推下桌后又用无害的表情望着主人的蓝猫。
实际上,他确实是知道也清楚对方身体的这处秘密。
至于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便有些不自在地挪开目光,轻咳两声将那不合时宜的记忆从脑中驱逐。
“啊倒也不是痛,只是嗯,我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字词来详细形容那种像触电似的感觉。”
沙利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又灰溜溜地站回对方的身旁。
他捕捉到了对方刚才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知道自己是被恶作剧了。
组长原来还有这一面么。
这可真有趣,不过现在该轮到他了。
“我猜您不只是为了方案而来,您是来确定什么的吗?”
“确定什么?”安吉尔怔了怔,不自觉地顺着对方的心意往下问道。
“比如,昨晚的事情。”
沙利叶笑着牵起对方的一绺头发,像缠绕毛线似的绕在食指上,又在对方感到疼痛的临界点处及时撒开。
不过对方此刻也无暇顾及于此,嘴巴张张合合,显然是想说啥却又说不出口,因此不知所措的表现。
而他耳畔的微红让沙利叶明白了他难以启齿之言——
“不用勉强,我知道您想问什么。”
沙利叶笑得很开心,甚至带着种胜利者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