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昨晚也没有醉酒。再说了,人若是喝醉了,也做不了那种事。”
沙利叶后面的声音小了些,他凑近安吉尔,看着对方的面颊一点点地泛上红意,乘胜追击般的盯着对方已然盈满羞耻无助的湛蓝眸子。
而他却视而不见,继续抱怨似的喋喋不休着,铁了心要让对方感到难堪:
“说到这个,您虽然因为喝得醉醺醺的原因,整个人都没什么力,但下口却是意外的重。要不是薄暝有着毛领,那我还真没办法遮住痕”
“闭嘴!”
话还没说完,他肚子上就挨了狠狠的一拳。
恼羞成怒的安吉尔的脸红得如血,他只恨自己没能忘记昨晚的一切。
但随即他感受到了手上奇怪的湿黏触感,由极度羞耻所转变而来的怒火此时成了满腹疑惑。
“这是什么东西?”他看着手上透着红丝的黏液直皱眉。
只是苦了沙利叶一边揉着被揍的部位一边去关心他。
“这个吗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您刚才打中的这个部位的分泌物。”
沙利叶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安吉尔这才发现对方ego的内衬中央有着与惩戒鸟如出一辙、但形状更为规则的深红色花纹。
这花纹似乎是因为受到刺激的缘故,正在缓慢地蠕动着,改变着自己的形状,仿佛是某种寄生在人体上的活物。
诡异到盯久了会让人掉san值的地步。
“真恶心。”安吉尔很不客气地评价道,却因受到好奇心的驱使,再度伸手去触摸那片诡谲的花纹。
沙利叶也由着对方去碰,毕竟对方是信任自己不会像惩戒鸟发怒那样一口咬掉他的手臂的表现。
但他很快就为自己的宽容后悔了——对方的动作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小心,竟是用可以称得上是粗暴的力度,毫无征兆地直接将整只手掌捅入花纹之中。
仿佛被利刃剖开腹腔、直接扯烂内脏的剧痛霎时如洪水般涌来。
“哈啊!别”
深红色的花纹骤然裂开,一团不规则的猩红从中迸射而出,是三条状如蟒蛇的肉块瞬间缠绕住了他的手。
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