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倒是露头了,逮到机会就将原赤炼军打发出去,你们说说,若是有赤炼军真心归顺红羽军,此一举倒让他们离心,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当我赤炼军是什么了,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寒了人心!他们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却遭此轻视慢待!“
萧天洛忍不住问道:“若是祖父,如何处置此事?”
“自然是让将士自行选择,这被推出去和自己主动选择离开可是两码事。”老侯爷一脸的不屑:“老夫看这安北侯的脑子是越来越回去了。”
萧天洛挑挑眉,可不是嘛,这才是聪明之举,一声令下将原赤炼军打发出去,就算留下两百余人又如何,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留下的人心中也不会痛快,与红羽军生了嫌隙。
一直没有说话的元宸在此时说道:“可需要我书信一封到东南?”
老侯爷眼睛亮起,说道:“若是可以的话最好不过,还请乌总兵对我赤炼军等人好生照顾,倒不是要另眼相待或是与他人不同,且要给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最好。”
元宸应下,最近也正是他与阮樱要通家书的时候,提一提这事也无妨,眼下他与公主都与宣武侯府脱不了干系,卖侯府一个人情不在话下。
圣懿公主在心中腹诽这家伙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最近越来越适应在大楚的社交。
原本像个狼崽子一样凶狠的眼神也收敛了,现在的他仿佛正变得与父皇一般,喜怒哀乐不再形于色,这是一件好事,但于自己来说也是件坏事。
猜不透枕边人心思进就好比坠入一团迷雾,毕竟两人论感情是淡薄的,于利益捆绑。
不过嘛,若是肚子里能揣上一个或许有所不同,孩子的父亲与母亲这层关系更久远,这一辈子都拆不了,这也是她急着要有孕的原因。
元宸答应老侯爷寄信去东南给前赤炼军将士们一个好关照,老爷子的这口气才平下去。
想到他二人即将去安北侯府作客,又道:“安北侯府有将近两年时间不曾与人往来,访客不接,女眷们也不怎么出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