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见些许低沉神秘的古铃好似跨越亘古而来,可她回头看去,却什么也不见。 只见着老人有几分趔趄,她便沉静地将人扶稳了。 一类人吗? 老人自诩历史的拾荒者,流浪六旬,以跬步丈量神州大地,拾起破碎的历史,以摒弃丑陋的腐朽。 她想,或许是。 她爹一直想将天下大齐的使命加诸于她身上,极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西离国师的预言。 而这所谓长乐乡便结下之缘,自她方从长乐乡而来奉凉城时便已转动了命运齿轮。 谁也无法预料到,只这一见,江晏栖为一人遗憾了半生。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