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昔……江晏栖眸色一暗……似乎太学那些时日顾听桉和沈槐奚幼稚的斗嘴还在昨日。
“先生,学生名宴昔。”少年如今的嗓音依旧好听,碎玉蒙尘,青山落雨。
江晏栖容色温绻,季疏却是被沈槐奚的目光看得有些胆寒,却仍道:“幸会。既与二位有缘,不如一同去看戏?”
江晏栖问道:“何戏?”
“苍蓝的最后一场戏。”
季疏这话说得如此有歧义,把江南都吓了一跳,“季哥哥说得这般言重,莫把念安姐吓到了。”
“倒是会胳膊肘往外拐了。”季疏淡淡一笑。
最后一场戏的字眼竟然让江晏栖又想到了仪队中那道视线,被两人搅弄一番,她已恢复了平静,只淡淡看向沈槐奚,“宴昔觉得如何?”
“阿晏若喜欢,便去。”沈槐奚轻轻一笑,那看似清澈脆弱的双眸此刻迸发的却是最坚实的安全感。
有他在,阿晏不必有后顾之忧。
季疏看着这一幕,眸光暗了暗,沈槐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胆呢……便是软肋也能明目张胆地展现出来,到底是真的运筹帷幄还是另有所谋呢?
……
江晏栖他们到时,戏台子很是热闹。
没想到在西离盛行的是皮影戏,唯一不同之处便是那人物面孔颇为怪诞,可以说非常反人类。
“各位看官们今日可来巧了,今日此戏是有名的——江山折笑。”
“我们这可有福了!虽说咱苍蓝如今不奉神明了,可曾经山阴国师卜的卦象不可不信!”
江晏栖看着戏台上那怪诞风格的青衣皮影,不由轻轻蹙眉。
江南兴奋道:“念安姐,这江山折笑的主人公可是能让天下大齐的奇女子呢!”
“世人一向言女子筹谋,便是江山祸水。可数十年前的天机卦中,紫微星与天府星竟相映成辉,最后两者更是合二为一,一同渺然于浩瀚星象中,这是古今未有之。故国师占卜到十二字:神洲之斗,五星连珠,女宿争月——这便说明了此于天下命贵者竟是一女子。”
江晏栖听着,记忆中骤然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