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赶忙拒绝道:“万万不可,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好收下。何姑娘心意我领了,这灵芝你还是好好留着,毕竟是你祖父留给你的。”
“夏姑娘,这东西再贵重,难道还能重过姑娘家的清白吗?”
夏桉微怔:“啊?”
“我已经听世子殿下说了,当日在天池宫,是你拜托殿下帮我找丝帕的。也幸亏如此,我的丝帕最终才被宫人在老远的地方寻到。不然落入他人之手,也不知会否生出事端来。这灵芝,是我想答谢夏姑娘的。”
她直接将灵芝盒子按到了夏桉的手里。
“我在京城,什么都好说,姑娘去到那种凶险之地,比我更需要它。”
夏桉看着何金枝目光诚恳的模样,不好再推拒。
越发觉得她这人,很是慷慨良善。
萧凌还是很有福气的。
夏桉道:“那就却之不恭,谢过何姑娘了。”
何金枝朝她温柔地笑笑。
-
不多时,画舫里宾客差不多到齐了。
大多都是熟人,互相之间也无需很多客套,大家上了画舫,弹琴的弹琴,吹曲的吹曲,下棋的下棋,赏景的赏景,一派怡然自乐。
很快到了开宴的时间,萧凌看了看岸边:“奇怪,盛枷怎么还不来?”
夏桉眉心动了动。
盛枷?他今日府里不是有宴会吗?郑盛两家,要谈第二次联姻,也算是大事了。
如何能来她的送行宴。
朱玄凤放下笛子,问道:“你请他了吗?”
“当然请了。我还连程鸽也一起请了。夏桉可是要去江州治理疫病,如此义举,他们总要来送送夏桉吧。”
朱玄凤摇摇扇子:“那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呗。他这人,有几次能守时的。”
夏桉心中微动,不觉看了看窗外。
萧凌道:“算了,先不等他了,待他来了,罚他喝酒便是。我们先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