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8年的噩罗海城,地铁系统如一座庞大而错综复杂的钢铁迷宫,幽深的隧道内回荡着列车行进的轰鸣与乘客低沉的交谈声,交织成一幅现代都市的喧嚣画卷。然而,在这看似寻常的脉络深处,却潜藏着一股古老而诡秘的力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处悄然编织着一张连接阴阳两界的网,将这座城市的地铁隧道变成了通往未知领域的门户。
在剧院地铁站那幽暗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寒风带着一股刺鼻的铁锈与潮湿的霉味,穿梭在人群之中,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适。芭蕾舞演员柳德米拉·伊万诺夫娜,身着一条厚重的羊毛裙,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宛如一曲低沉的哀歌。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演出,脸上还残留着舞台上的妆容,此刻,她正拖着一双沉重的舞鞋,脚步蹒跚地走向地铁站的出口,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双猩红色的高跟鞋所吸引。那鞋子静静地躺在第13号立柱的阴影之下,镜面般的鞋跟上倒映着过往乘客扭曲变形的面容,仿佛是一幅幅被诅咒的画卷,令人心生寒意。柳德米拉好奇地走近,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冰凉的漆皮。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那鞋跟竟诡异地渗出了一缕缕暗红色的液体,宛如鲜血般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腥臭味。
此时,自动扶梯发出阵阵低沉而诡异的嗡鸣声,宛如巨兽的呼吸,让人心生畏惧。而在那声音的掩盖之下,似乎有教堂唱诗班的和声隐隐传来,那声音缥缈而悠远,却又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庄严与诡异,仿佛是从另一个遥远而神秘的世界随风飘来,令人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柳德米拉的双脚开始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她的趾尖逐渐变得透明,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吞噬,接着是脚掌、脚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一点点地将她的双脚剥离。她惊恐万分地尖叫着,试图挣脱这股诡异的力量,却只能无助地踉跄着,一头撞进了那即将关闭的末班车厢。车厢内的灯光昏暗而闪烁,映照着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在那车窗的倒影之中,她赫然看到一个穿着苏联时期校服的女孩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那女孩的面容苍白而扭曲,眼睛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