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要赐死我吗?”
青眠苔蓝色双眼黯淡一瞬:“是冕下的愿望,卑下领死。但还请您找好理由,不要落人话柄,这样对您无利。”
“我的母亲和姐姐一无所知,但她们对冕下忠心耿耿,还请冕下饶恕她们。”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
像是死亡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要暂时离开。
昙露:“……”
靠,硬茬子!
见过太多怕死的人了,昙露都忘了,是有人真的不会怕死。
青眠苔就是。
青眠苔给昙露的观感很复杂——你说他算计昙露,可昙露拿到的好处比青眠苔直接上门认要多。
可青眠苔越过她这个主君和圣宫评议院行事,让昙露很不开心。
青眠苔要进入月神殿,就要遵循她的心意。
臣下喜欢心慈手软的主君,而主君喜欢能一眼暴露心思的臣下。
青眠苔戴的面具太多,她不喜欢。
她要揭下来。
昙露松开青眠苔的喉管,笑道:“你很讨厌哈提斯?正好。”
她鼓鼓掌。
本该锁起来的侍寝房间的门打开。
换上轻薄睡袍的哈提斯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青眠苔有不好的预感:“冕下,今天是卑下为您侍寝!”
“可是你侍奉不好冕下,那就该能者居之啊?”
哈提斯理理黑色如鸦羽的长发,翡翠色的眼眸挑衅地望了一眼青眠苔:“这也是冕下的恩情啊,你看着就没趣,怎么伺候得好冕下?”
“我虽然戴罪之身,可谁让我被冕下喜爱呢。”
哈提斯被青眠苔阴冷的眼神怒视,得意洋洋:
“床榻上能让妻主开怀流连,才是雄性的本事啊。”
“……不知廉耻!”
青眠苔双眼冒火。
“廉耻没有用啊。”
哈提斯转向昙露,把解开系带,露出肩膀与上半身,跪在昙露面前,趴在她膝头,向青眠苔讥笑:“以前贵姬都有司寝雄官启蒙,我也是倒霉了,你不知分寸又不解风情,国后圣下来教你,你还不配,冕下只好叫我来充当这个司寝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