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统一学习,是为了让各个学子文武稍有均衡,不至于武官目不识丁,文官肩不能扛。昔日孙权对吕蒙曾言曰‘孤其余卿治经为博士耶!但当涉猎,见往事耳。’
夫子只是想劝诫文云哥,虽然喜好武学,但文学也不可松懈。绝不是这位……这位公子的意思。”
颜安知不晓得问她问题的人是谁,答完之后也很有礼貌的朝他那边点了点头。
谢文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一整个脑袋就看着小姑娘这边,眼睛里迸发出亮晶晶的光芒,赞叹道,“沈行简,你走了狗屎运了,得了个这么宝贝的妹妹。”
沈行简搁笔,微微抬头,“不必太羡慕我。”
夫子旁边的萧竞听到小姑娘的话也是眼睛一亮,满脸笑意。
最后夫子走到姑娘这边来,看着颜安知露出一个笑来,不像是看学生,像是看孙女,“你是宁家的?”
颜安知看他,脑中快速对了一遍脸谱,“正是。”
“宁擎是你祖父?”
“正是。”
“那你该唤我一声师祖伯。”
“啊?”小姑娘听到这话,身上的才女气质顿时变得娇憨起来,看着也让人更加亲近了几分,“那我岂不是掉辈了?”
“噗呲”一声,不少同学笑了出来。
一个个开口打趣道,“夫子,宁家姑娘本来称呼您一声老师正好,您偏要论人祖父。”
“照您这样论,她岂不是还得叫我们一声师叔师伯?”
颜安知点头如捣蒜,显然是不想被占便宜,“是啊师父。”
“那改日我去宁府拜访的时候,你再改称呼吧。”夫子看到小姑娘抱怨,也觉得不妥,改了口道。
“夫子,您若是要去宁府拜访,可见不着宁太傅。”萧竞小声提醒。
“怎么?”
“宁太傅跟宁大人去肃州上任去了。”知情的学生开口道。
夫子又看向颜安知,“宁家丫头,你家中无人,如今住在哪儿啊?”
这样出色的小丫头,没人护着,小心等宁擎回来,根都被别人拔了走。
沈行简起身,看着夫子朗声,“夫子,宁爷爷将宁家妹妹托付给了我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