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教书育人的儒门魂瞬间觉醒,直接朝脏孩儿走了过去,倒要给那小子好一顿教训,让他知道何为妇孺当先!
只在一眨眼间,张陆驹就出现在了脏孩儿跟前。
咣当!
张陆驹气哼哼地把大宝鉴立在旁边,而后声如雷震般在脏孩儿耳中乍响,“臭小子起来,今夜老夫就好好教育你何为男人!”
轰!
深度昏睡中的脏孩儿被这一道声音惊得差点魂飞三丈,他整个人瞬间变得惊悚异常,惊醒的同时身体不自主地猛然发力,直接掀开吴美怡弹地而起。
“啊!啊!啊!”
连着破音大叫,惊魂不定地在地上蹦来蹦去,再加上他那一身打扮,着实像疯了一般。
而说来奇怪,张陆驹的声音明明喊得很响,却只能被脏孩儿一人听见,其余四人还不受影响地继续昏睡。
啪!
一个巴掌仿佛从天上来,由上至下给脏孩儿拍了个前空翻,并以优雅雍容的老狗啃屎之姿丝滑落地。
“啊?谁?谁偷袭我?”
脏孩儿被打懵了,只顾着四下张望,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臭小子,你还真是个臭小子!”
张陆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一边脸色铁青地吐槽,一边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掌,十分嫌弃。
脏孩儿一怔,抬头问道:“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哼!”
张陆驹冷哼一声,面色一板,似乎瞬间切换成了他在炎龙阁教书育人的古板先生模样,“你该问问我为何打你。”
脏孩儿又一怔,改口道:“那你为何打我?”
“因为……”
张陆驹刚想回答,却当即一怒,又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还真问啊?”
脏孩儿委屈坏了,趴在地上捂着脑袋,忿忿道:“不是你让我问的吗!”
张陆驹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教台,要掏出那震慑千万学子的戒尺,让这胆敢顶嘴的臭小子手心开花。
可他伸手扒拉一圈后才猛然回过神来,这里没有教台,也没有戒尺。
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