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二楼,随即只剩下覃云和李氏女二人。
“我已经跟张侍郎说了,也就是国丈张侍郎,虽然他并不督办令伯父的案子,但眼下真正能救他的人,朝中其实只剩下张侍郎一人。”
覃云介绍他了解到的情况。
“小女子感激覃千户的大恩大德,若我家大伯能平安从诏狱出来,我李氏一门将铭感于心。”
少女感激地道。
覃云笑了笑:“既然你们找到我这儿来,我自然是能帮就帮…不过有些事,我也不敢保证,毕竟你伯父本身就是张侍郎给参倒的,他未必会出手相助。且要让他帮忙,得付出一定代价。”
少女蹙眉:“不知我李家应该送怎样的礼物?他是好古董字画,还是好风雅,亦或是财帛?”
覃云一怔。
随即他便意识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其实张峦最喜欢的应该是女人吧?
即便覃云最近跟张峦接触不多,也知道张峦在外面有个宅子专门用来金屋藏娇,若实话实话,就怕眼前的妙龄少女…就得剑走偏锋,那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一幕将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张侍郎的爱好,得好好打听一下,还请稍安勿躁。”覃云也是有私心的,他看着对面的绝色少女,有些羞赧地低下头。
清丽少女点了点头:“那我府上先准备两千两白银,以此来筹措礼物,若事成,覃千户这里的好处也少不了。”
“不用,不用。”
覃云以前真没给谁办过事。
他当锦衣卫百户都没几天,当上千户也没迎来腐败的机会。
眼下就是他第一次“因私废公”,还有些不好意思。
覃云是个实在人,在答应李家女的请托后,又感觉不能任由张峦自己开条件,所以他直接选了一条异常简单而有效的路径,那就是去见张延龄。
这会儿张延龄正在实验室中搞他的研究,就见到覃云带着人抬了两口箱子进入院来。
“覃千户,你要给我家送礼,也别往我这里抬啊…晚上这边就留个看门的,可放不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张延龄笑着调侃,“这是吹什么风,连你都需要给我家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