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江邵犹豫,“要不,我就站在这”
从前年纪小,没有什么男女大防,打打闹闹也无妨,而且那时,对于婚事,两家都是持默认的态度,他一直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想过会有意外。
对于陆家悔婚一事,起初他也埋怨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输给了杨昉什么,后来也想明白了,感情之事勉强不得。
陆幼窕成亲后,为了避嫌,这几年他们在宴上碰上,也不曾说过话。
昨夜看到状纸时,想到陆家如今在流放,京中怕是连个能帮她的人都没有,当即就跑去杨府了,却慢一步,听附近的人说,陆幼窕带着嫁妆上了马车,最后是进了何宅。
这一早,自己便从库房带了许多补身子的好人参,还有从前她喜欢的吃食,首饰,还有从前她最喜欢的胭脂水粉,只要是陆幼窕喜欢的,他都备了一份,想着她这个时候心情定然是不佳,若能瞧见从前喜欢的东西,或许能好些。
只是如今,到底是与从前不同了,她刚和离,这屋子自己进了,让旁人知道,只怕要生出不少闲话,于她名声有碍。
顾行昭不得不感叹,陆幼窕是真瞎。
秋月性子大大咧咧,没想那么深,冬霜心思细腻,当即将院子四周洒扫的下人遣散。
“江公子,姑娘病了不便下榻,还请公子进屋说话。”
江邵微微一愣,“她病了?”
得知陆幼窕病了,他也顾不上什么避嫌,当即手里的东西递给两人,自己大步流星进屋。
“阿窕?”
见到陆幼窕的那一刻,江邵的心疼得厉害,像有一把刀,在反复割开他的心,一边往他心头捅。
眼前的人,瘦得厉害,脸色苍白,一双望过来的眼睛里,再无从前的盈盈笑意,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她带走。
他仍然记得,从前陆幼窕性子活泼,总是同他打闹,爬树掏鸟蛋
这个曾经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自己连惹她哭都不舍得,如今却被另外一人蹉磨成这般模样。
再见到故人,陆幼窕的心情复杂的,可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见江邵阴沉着脸往屋外走,她顿时急了,“江邵!”
因为着急,陆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