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声响极大,外头的人急忙进屋,看见屋里的一幕,又默默退出去。
而江邵已经将陆幼窕扶了起来,近距离看着,才发现她虚得厉害,竟能下榻都跌跌撞撞,顿时心里更难受。
重新躺回榻上靠着,陆幼窕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你别去。”
江邵唇瓣紧抿,站在床榻旁,盯着她看,语气不悦,“我能去哪?”
陆幼窕眼眶都红了。
江邵本来还强装着,这会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好好,姑奶奶,我不去,哪都不去”
“我就搁这里盯着你!”
他咬牙切齿,很想质问陆幼窕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又不舍得开这个口。
陆幼窕这才松开了手。
小的时候,自己被人捉弄受了腿伤,当时江邵一言不发,就像现在这样阴沉着脸,结果第二天就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下不来榻,因为这事,江大人在朝中被人参教子无方,还被罚了一个月俸禄,江邵也被关在家里反省了整整三个月。
江邵要是这时候去找了杨昉,定会闹出人命
顾行昭有点磕。
她方才是真真切切从江邵身上感觉到杀气了,这孩子是真动杀心了,要不是陆幼窕从榻上摔下来,只怕这会儿都冲到杨家去了。
关键是,陆幼窕还这么了解江邵。
唉,陆幼窕啊陆幼窕,多跟你祖父学学,至少你祖父看男人的眼光比你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