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凛鹤黑眸看着她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赌气眼神,他哪里知道怎么和她吵架。
明明憋了一肚子气,但看着她这张脸,他甚至连起头都不知道起头。
哪有人吵架还要先通知一声,我要吵架了,你先开始,我来接招的?
“你就不会反击吗?”傅凛鹤问,“之前怼傅武均怼方玉珊怼上官临临不挺伶牙俐齿的吗?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哑火了?”
时觅抿了抿唇:“谁在你面前能不哑火……”
傅凛鹤:“那是你没本事。有本事的人早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时觅:“我本来就没本事。”
傅凛鹤:“……”
这哪是吵架,白旗举得比他嘴还快。
“算了。”傅凛鹤推了推她,“去把湿衣服换掉。”
而后人便推着她出了浴室,这才松开了扣在她肩上的手,取过她刚才用的干发巾,就擦了起来。
他腰间只披了件浴巾,险险遮住重点部位。
其实傅凛鹤鲜少这样。
以前还在婚姻里的时候,洗完澡,他总是穿戴整齐才出来。
因此时觅其实是有点不习惯的。
她努力控制着视线别往傅凛鹤身上瞥。
但傅凛鹤似乎没有换上衣服的意思,随意擦了擦湿发后,便拿过吹风机吹了起来。
时觅不得不开口:“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傅凛鹤看了眼她泛红的耳根:“忘记吩咐前台送睡衣过来了。”
时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