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看着沈微慈:“我知道宋夫人应吃不惯这里的吃食,让人送来了京城的菜式,宋夫人可还习惯?”
难怪今夜的饭菜丰富,清娪也多吃了好些。
但她其实对用膳并不讲就,但谢兰君心意她是领情的。
沈微慈低眉笑了下:“谢谢。”
谢兰君问沈微慈:“宋夫人真的不需要我再帮什么忙么”
沈微慈想了想,倒是真有件事需要谢兰君帮一下,她道:“可还有空闲的马车”
明日上路,沈微慈本是想让月灯跟自己一辆马车的,但月灯说她身上有咳症,怕给清娪染上,不愿一辆马车,只在后头装杂物的马车上挤。
但沈微慈考虑着月灯病重,宽敞躺着是好的,让凌霄与她一辆马车照顾着也方便。
她话落下,谢兰君便笑道:“宋夫人放心,明日我就给宋夫人准备好。”
沈微慈对谢兰君是莫名的很放心。
他这般说了,便觉得他一定会准备妥帖。
她还是又道了声谢谢。
只是目光下落时,见到谢兰君腰间佩着的坠子时,还是微微一顿。
那只坠子是当初两人定亲时,谢兰君送给她的信物。
虽说她要是凭空再想那只坠子的模样,她是想不起来的,但是再看见,从前的记忆还是会回来。
当初他被谢家退亲后,她就很快让丫头将坠子送去了永安候府二房,让二夫人将坠子还回去。
两人再没过交集。
有些话心照不宣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即便再没有通过信,应该也是没有过怪罪的。
谢兰君看着沈微慈灯下的脸庞,错过她的眼神,又笑道:“我与宋夫人也算得上是一面之缘的故人,能帮到宋夫人是我的荣幸。”
说着谢兰君又后退一步,目光落在沈微慈脸庞上。
当初那卷画卷依旧放在他桌上,沈微慈的容貌与画像很相似,又相差很多。
亲眼见到与画上的人总是不同的。
他又苦笑一声,不能再多说什么。
那股遗憾也得深藏进去。
他有礼的抱手:“宋夫人,能否再下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