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怔了下看着谢兰君年轻雅致的脸,依稀有些想起当初与他下棋的场景。
那日的光线很好,他们中间隔着帘子,半卷的帘子下可以看到他衣着十分讲究。
只可惜她已经有些忘了她当时的心境了。
她笑了下,眼神依旧坦然:“好。”
两人去了下午去的那间茶室相对而坐,凌霄站在帘子旁照看着清娪,屋内只有清娪时不时弄出来的动静。
两人下棋时谁也没有说话,都专注在棋盘上。
直到最后一子落下,沈微慈胜了几子。
谢兰君有些羞愧的看向沈微慈:“宋夫人棋艺精湛,反倒是我这些年止步不前,实在惭愧。”
沈微慈这才想起当初自己与谢兰君下棋,自己还输了他的。
她安慰他:“月还有阴缺,棋盘上有输有赢很寻常。”
谢兰君笑了笑,他自己却觉得苦涩。
他再这里等着,为的是看她一眼,什么也不为。
更没有什么心思。
如今两人事隔多年还能再下一盘棋,也已经足够了。
谢兰君站起身:“谢过宋夫人宽慰,只是在下不好再扰了宋夫人清净,宋夫人再有需要的,让人去叫我便可。”
“我就在楼下左数第二间房。”
说着谢兰君后退一步,告辞出去。
沈微慈看着谢兰君的背影,依旧公子如玉。
其实她后面没有再打听过他的事情,刚才得知他还是孑然一人时有些惊讶的。
也不知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一直没有成婚。
但这些不是沈微慈需要去深想的,她饮了一口热茶,又对着清娪招招手,清娪便过来她身边。
沈微慈弯腰抱起清娪:“睡吧。”
说着她又看向旁边的凌霄:“你也去睡吧,照顾好月灯。”
凌霄应了一声,跟着沈微慈一起上楼。
第二日上午的时候,沈微慈收拾好便打算上路了。
谢兰君为她准备的马车很宽敞,她说最好让人能躺着,他就安排了垫子铺在上面。
沈微慈很是感激,又对谢兰君说了谢谢。
谢兰君站在沈微慈身边,看了眼她身后忙碌的侍卫与丫头,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