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多亏了崔所长鼎力相助,不然这电路可不好改啊!”岑济端着小酒杯笑吟吟地吹捧起崔大放来。
“唉!这说的哪里话,我们这就是为社员服务,帮助大家搞生产、奔富裕嘛!”
中午又是在食堂安排了一桌工作餐,主要就是沙永红和崔大放,这次新厂能顺利开张,还真少不了崔大放忙前忙后的。
光是换新变压器就折腾了好几天,加上电路调改、设备安装,崔大放着实出了不少力。
当然了,按照崔大放的性子,狮子大开口那是少不了的,不过崔大放有一门好,钱到位,事情就办到位!
“崔所长,我们窑厂也想装几个鼓风扇,哪天您过来看看线路?”刘进喜这时候也来凑热闹。
“哎呀!刘队长、刘厂长!”崔大放笑嘻嘻地端起酒杯:“这线路上估计要改一下啊!”
之后崔大放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加几个鼓风扇而已,他愣是要给窑厂再上一台变压器,这不是纯坑钱吗?
不过岑济现在也回不去24年,不然随便并夕夕上下单几个插线板和工业电风扇,哪有他什么事!
没一会儿功夫,一桌酒菜就被干的七七八八,沙永红摇了摇酒瓶子:“还剩最后一点财气,大家匀匀,干完这杯,大家回去都把工作干好,把生产搞好!”
“以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不好啦!不好啦!”
“瞎说什么?越来越好!”
“不好啦!岑老师,不好啦!”
沙永红一愣,刚开始听到外面有人喊“不好”的时候,自己还一肚子火,谁在跟自己唱反调?
可这声音越来越近,到最后一个小孩跌跌撞撞地扑进了食堂里,脸上乌漆墨黑,身上还沾了不少稻草灰。
“岑老师,不好啦!”
岑济看清来人,立刻上前把他拉起来:“王维银!怎么了?”
“岑老师,快去救救小叔吧,可牛叔要被烧死了!”王维银已经带着哭腔了。
“什么烧死了?哪里失火?”鲁求英一步从桌子后面跨到门前,眼睛都瞪圆了。
“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