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
一声声呼唤把岑济从沉思中唤醒,抬头一看,原来是左青峰推着自行车在叫自己。
“咋了?你这是要去哪?”岑济看着小左斜挎着帆布包要出门的样子,疑惑问道。
“可别说了,早上起得晚,饭都没吃呢,中心校冯校长就在沙书记办公室叽叽歪歪说个不停,我就知道准没好事!”左青峰气鼓鼓地把自行车龙头给掰了一下。
“他们说什么了?”岑济哭笑不得,小左讲话怎么老是抓不住重点呢。
“我哪知道!”左青峰更是来气,在自行车座椅上拍了一下,震得弹簧嗡嗡响:“沙书记一开门就让我去箭楼大队请他们支书来开会!”
岑济安慰他几句,从口袋里摸出两块前几天汪朝东给自己带的西亭脆饼,让他在路上吃。
小左得了吃的,顿时欢天喜地的去了,跟个小孩似的,岑济摇摇头回学校上课去了。
“王可牛,你来把课文背一遍!”
“小小的船。
弯弯的月儿小小的船。
小小的船两头尖。
我坐在船上抬头看,
只看见闪闪的星星蓝蓝的天。”
“不错,王可牛进步很大,坐下!”
不错、不错,有长进,岑济满意地点点头,虽说王可牛这个半大小子还在背一年级的课文,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只要能读书,还是老师的好学生嘛!
“不对、不对!”
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教室里和谐融洽的气氛,也给王可牛翘起的嘴角拉了下来。
“是谁?谁说我背的不对!”王可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哈哈!你背的不全,你就背了一半!都说你们芙蓉小学老师教的好,看来都是吹的!”
外面的声音越发尖利,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岑济手拿着课本向外追去,却没看见人,听声音是个小孩,奇了怪了!
教室里一片哗然,学生们迫于纪律委员王维成的威压,只是在座位上伸长了脖子朝外看,王可牛在座位上委屈巴巴的。
背的不全?自己从把瓜子厂烧了之后,就天天在家背课文,蔡大妈现在把他看的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