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该死。”高景脸上红起,他一个副将怎么能跟皇上最宠爱的儿子相比呢,“可…可您贵为太子,怎能当质子,还请太子三思。”
徐祁淮当然不傻。
“放心,我不会当人质,此举是为了将郡王救回来,明日交换时,我们便开战。”
他答应父皇会跟天国交换。
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高景道:“若是被天国识破,那…郡王的命…”
徐祁淮目光一沉,握着酒杯,一饮而尽,想到徐才荣若是死了,父皇会责怪,心里竟也没生出喜意,他沉声道。
“他们一直拿郡王命做要挟,今天已经到兰城了,明天就能到盛京。”
他站起身,看向众将士。
“到时候,郡王不会死吗?别说郡王了,谁都会死。”
蓦地,众人的心情都沉了下去。
想到还在家里的妻儿父母,他们都握住了拳头,远赴漠北打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怕敌军攻入,伤害家人吗?
保家卫国,这四个字。
不是说说而已。
江璟推杯敬道:“请将军统领大家,如猛虎出击,收复城池,我军定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
军中士气高涨。
徐祁淮也笑着走上去,与他碰杯:“你这话,我爱听。”
饮下一杯酒后,他走出营帐,看着在吃酒喝肉闲谈的将士们,不时,他们都围了过来,常年待在漠北,哪儿认得出此人是谁。
高景道:“这位是太子,这两位是江大人和久大人。”
众将士正要弯腰下跪。
“莫跪。”徐祁淮抬手,阻止他们,他举起酒杯,“把酒倒上,与我把酒言欢,今晚,我们不分尊卑,不分大小,畅所欲言。”
酒水下肚,他们的胆子瞬间就变大了。
“将军,我们能赢吗?”
“郡王被抓,难道我们就要束手无策,任由敌军欺负吗?”
“……”
质疑、愤怒和难过交织在一起,他们觉得脖子上系上了根绳子,天国一拽,就死翘翘了,这种感觉很难受,他们想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