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能赢!”
“这次,我来就是带你们展开反击的。”
说着,他便开始介绍江璟和久酥。
他们早就听说过江璟,有状元之姿,但因一些原因,吵架流放,回来后,仍旧是状元。
“江大人好。”
徐祁淮说到久酥,略微激动道:“郡王带来的攻城器械,你们都见识过了吧?便是这位久大人所研制,前些日子,这俩刚成婚。”
听此,不少将士眼中都露出了欣喜,见是女子,又尽显温和地抬手打招呼。
“两位大人新婚快乐。”
久酥命中琴发着喜糖。
糖吃在嘴里甜滋滋的,仿佛太阳拨开乌云,要照在徐国的大地上。
“多谢各位,”
徐祁淮又训了几句话,便命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翌日,当太阳落下时。
天国和徐国的军队在城墙下见面,天国来的人正是受了伤的宇文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看着久酥,眼中满是愤怒。
他低头看向肩膀。
那是他受屈辱的证据,到了天国境界,才被放出了囚笼。
“真没想到,徐太子会亲自来啊。”
他抬起头,拽着马缰绳,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有徐才荣这个人质,就是最厉害的武器。
“哦,久姑娘…不,现在应该叫你江夫人了,你研制出的攻城器械还真是浪费了,一次也没用上,你们徐国的人,真是暴殄天物啊。”
讥讽的话,让兰城上的士兵很是愤怒。
可他们只能握着拳头,不敢出声,郡王还在天国手里,他们祈祷地看着太子等人,希望能替他们扬眉吐气。
久酥轻笑,问:“如果你是徐国的人质,你们天国就不会输吗?”
宇文杰高声道:“我们天国是绝对不会输的,不像你们徐国,为了一个皇子,就忍辱吞声,节节败退。”
“是因为你不被你父皇爱吗?”
突然,宇文杰浑身一颤,看向说此话的女人,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讥讽,他紧握马缰绳,直到手心上勒出一道道伤痕。
心中的酸涩才减轻了些。
他笑道:“你们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