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
身后的士兵,就将囚车推了上来。
徐才荣满头污垢,也被换上了白色的衣裳,很像囚服,他躲在角落里,像是受到惊吓的大狗,他的面前,还有零零散散的吃食。
发着臭烘烘的味道。
这是把当初,对待宇文杰的样子,加倍奉还到徐才荣身上了。
宇文杰皱眉,“哪来的乞丐?”
“回太子,这是徐国的郡王啊,就是那天活捉的大将军。”侍卫话里满是恭维,他看向囚笼满是讥讽。
这半月,都是他管着徐国的郡王。
“前些日子,他还为了一碗肉汤,学狗叫呢,您忘了?”
宇文杰恍然大悟,装模作样地呵斥道:“你们怎么把堂堂郡王,堂堂大将军给搞成这幅样子了?”
侍卫赶紧道:“太子,属下看他当狗很开心嘛,来,叫两声给我们太子听听,叫好了,这肉干就是你的了。”
“汪汪…”
徐才荣拿起肉条,疯狂吃着,鬼知道他有多饿。
天国士兵捧腹大笑。
徐国将士闭上眼睛,难受不已。
即使与徐才荣是死对头,那也毕竟是徐国人,同父异母的兄弟,徐祁淮怎么能忍,他满腔怒火,呵斥这一行为。
“够了!”
“不够!”宇文杰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跳下马车,手臂青筋暴起,指着徐祁淮,“当时你们把我关在囚车里的时候,可想过我也是要脸面的?”
前几天,徐祁淮见过徐金彩一次。
那个高傲又娇贵的金彩公主已经变成了眉宇间总是泛着淡淡忧愁,只要她能向善,身为她的皇兄,自然也心疼。
“脸面?你在徐国皇宫做出那种恶心事,可曾想过后果?”
后果?对现在的宇文杰来说,早已破罐子破摔了,他回味着当时在皇宫里做的事情,舔了舔嘴唇:“什么后果,都没有你们徐国的公主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