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对旎啸说道:“事后,下官曾问及唐公子,得知他欲往京城一行,下官心想回京之路一人独行,未免太过孤寂,便相邀他一同前往。”
旎啸听罢,微微颔首,嘴角含笑,“原来如此。”
忽地,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忙说道:“二位,且稍候片刻。”
韩文庆与唐浩虽不知何故,却也赶忙抱拳应诺。
旎啸转身而去,不多时,寻得韩文庆那玉佩,复又来到厅上。
他将玉佩递到韩文庆面前,“韩大人,想必是那日,你与唐兄一场打斗之时,不慎落了这玉佩。”
韩文庆听罢,面色顿时一紧,心中暗自思忖:“这旎啸认得我玉佩,本不足为奇,以前他还曾拾得一块相同的玉佩交还于我。只是,他如此提及,只怕已是知晓了我的师门所在,正是在那罗云山上。”
旎啸见他神色有异,对他淡然一笑,那笑容中似藏着无尽深意。
而后,旎啸转身坐下,目光转向唐浩,问道:“唐兄,你来京城想来已有数日,为何今日才来寻我?”
唐浩见说,呵呵一笑,回应道:“实不相瞒,我早就盼着来见公子哩,只是在前几日,宫中出了天大的事,在城里头,传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
“韩兄与我略略说了个大概,又道公子你或许正事缠身,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我,是以我便没来叨扰公子了。”
说至此处,唐浩斜睨了韩文庆一眼,复又对着旎啸说道:“昨儿个夜里,城中陡然传出异动,好似那平地惊雷,惊得我睡意全无。我便寻思着,反正睡不着,不如到大街上,瞧瞧究竟是何事。
“我转了几条街,正巧遇上韩兄领着厂卫,行色匆匆。韩兄仓猝与我交代了几句,让我赶紧回去,免得在这乱哄哄的当口,被城内禁军给误伤了。
“嘿,哪成想今日韩兄画卯交更之后,便寻到了我,说公子你是愈发忙碌了,或许今日这早上还能抽出点空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