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自幼在行伍中摸爬滚打,老于军伍,自然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他心中暗暗思量,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太子标与李祺策划的就是要用大明强大的国力,一点点地压缩安南军的生存空间。
可问题在于,此次征安南的主帅蓝玉去哪儿了,还有那五万京军战兵呢?沐英作为这个级别的高级武勋,本应知道大明跨海登陆的核心战略,他们在这里牵制安南军就是给大军登陆创造条件,但是太子标却故意瞒着他,这其中的原因实在是耐人寻味。
常茂在自己的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对于眼下的局势极其不满,自己深受皇帝陛下器重信任,却因为自身火爆的脾气,老朱对他一直都是打压政策,很多核心消息也从不告诉他。
前不久那场国战,常茂奉命死守在大宁,挡住那些蒙古铁骑东进之路。他在大宁城上日夜坚守,望着城外如潮水般的蒙古铁骑,心中满是不甘。结果大宁被李文和一把火给烧了,他也没能参与到那场决定国运的大战中,更不可能立下功勋了。
现在南边好不容易爆发了战事,常茂满心期待能够带兵冲锋陷阵,在战场上一展身手,可谁成想这个该死的沐英却如此用兵,这让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无奈的是此次对安南作战,沐英才是这路军主帅,他常茂只是副将,对沐英的指挥不满他可以上疏弹劾,却不能违抗主帅的将令。
不过常茂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内心的烦躁,他猛地一脚踢开营帐门,气冲冲地闯进了沐英的帅帐。“西平侯,为何我们要如此用兵?”他大声质问道,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解。
沐英因平定云南功绩,受封西平侯,不出意外的话,等此战结束之后,沐英就要由侯晋升为国公了。
“末将不才,愿为先锋,为王师扫清前行障碍,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常茂挺直了身子,大声请战。
沐英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神色温和地十分热情地邀请常茂入座。“郑国公,你误会了,这不是本侯的意思,而是太子殿下的意思。”沐英说着,从案几上取出了那封圣旨,然后递给了常茂。
常茂接过圣旨,快速浏览着,看完之后,只觉得心中一阵怅然若失。他并不愚蠢,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这路军是成了诱饵啊,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