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揉着眉心,“倒也没什么舍不得。就是……看着本该是在京中招猫斗狗的儿郎们,如今能为桂城百姓拼命,也算是成长。”
“这是两码事!”岑鸢气得拿起空茶杯喝茶,继而又放下,“活下来叫成长,死了的叫教训。”
差一点,全死了!
齐公公赶紧给驸马爷续了热茶,忍不住问,“那二十杖要真打?”
“自然是真打,”岑鸢铁面无私,“待他们伤好全了再打。”
如此,唐星河先锋队在主帅跟前领了罚,二十军棍,待伤好全就执行。
最恼火的,是康医正,心道,还不如不治呢。要不打完一起治吧,省得费药。
邢明月等人一一进去找主帅求情,全部被罚。
一人赏了十军棍。这是现场打,不往后延的。
康医正心累:又来活了!
西月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们家少主是这个样子的。
狠起心来,是真狠心啊。
军中原本流传一些谣言,说这次收复失地是为了给云起书院出来的人攒军功,往后好升职。
这通军棍罚下来,谣言灭了不少。都道主帅面前,人人平等。
战报军报传回京城,桂城大捷,朝野震动。
几家大族却心惊肉跳。
差点儿人没了!
秦芳菲扎在余生阁里哭得不行,“我儿,我儿啊!这只蠢猴子差点没了啊!”
郑巧儿也想哭。可她儿子唐星河是先锋使,是差点害了别人的罪魁祸首……她哭不出来了。
且,她哭不出来还有另一个重大原因,“池家那闺女到底多大了?星河让我找池家下聘,这这这,开的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