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过来,也就时成轩能有这福气了。
时成轩眼巴巴地问,“怎么就不论字的好与不好呢?夏儿,你还是论一论呗。难道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
时安夏淡淡一笑,“父亲要听实话吗?”
时成轩就感觉这实话不是什么好话,心里又叹口气。
就听女儿道,“父亲若非儿时被祖母娇宠,认真习字学文,断不会是如今这般。父亲是有天分的,只是缺了耐性。假以时日,父亲若是专心练字,定能写得一手好字。”
时成轩听了半天,就听懂了最后四个字:一手好字。
顿时大喜过望,“我就说嘛,我女儿都能成为和书字体第一人,我这个做老……咳,做父亲的还能差了?”
唐楚君:“……”
你是会抓重点的。
时成轩开心站起身,拿过册子一阵风走了。走时扔下一句,“我练字去了。”
唐楚君抚额,“夏儿你这饼够他吃一阵了。”
时安夏道,“后宅清空,寄人篱下,父亲如今也少出去吃酒惹闲,能拘着他练练字也是好的。”
“就是难为了顾娘子。”说起这个,唐楚君忍不住问,“昨儿顾娘子又给我送来了一篮甘州蜜果,你说我回点什么礼好?她三天两头给我送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时安夏想了想,“你若约她吃盅茶,比送什么都管用。”
唐楚君颔首,“理当如此。”
母女俩正说着话,有人风尘仆仆进了少主府。
那人恭敬行过礼,才将信件珍而重之呈上,“主母请过目。”
时安夏认得此人,是十二杀里的晋七。
前世刺杀过她,骂她“背信弃义”,被擒后吞毒自尽。
时安夏知道了上一世的许多事后,就知此人是全心为主的,便是温和道,“辛苦了,晋七。”
晋七有些诧异。
他知主母一向不喜十二杀,而他们十二杀后来也甚少在主母跟前当差。
但主母却还是一下就点出了他的名字。
有点受宠若惊,他赶紧单腿跪下,“属下份内之事。”
时安夏问了晋七一些关于岑鸢的事,对方都一一木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