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答什么,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时安夏听说岑鸢一切都好,便是觉得万事大吉。她让北茴领晋七下去休息,还叮嘱安排好他在府里的衣食住行。
晋七退下后,才跟北茴讷讷道,“我走了。我们在外面有宅子落脚。”
北茴问,“夫人是你主子吗?”
晋七答,“自然是的。”
“主子让你留在府中歇息,你走什么?”北茴驻足看着面前这人,“还是说在你心里,主子只少主一人?”
晋七人笨,不善言辞,慌忙解释,“不,不是。少主曾下过死令,如果少主和夫人同时遇险,我们十二杀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救夫人。”
北茴缓和了神色,“所以你到底当夫人是主子呢,还是只是你的一项任务?”
“这!”晋七被难住了,“我,我我我……”
北茴也不难为他,“得了,夫人让你歇在府里,是信任你。再有,夫人今晚定会写信让你带去给少主,你就好生歇着等令。”
说着就领他往前走,不再多说。
晋七闷头跟在北茴后面走,默默用了膳,去院里歇下。
不知为何,在这院里就生出一种对家的眷恋。
他咧开嘴,莫名笑了。次日他带着主母的书信起程前往战前,日夜兼程将信送到主子手里。
岑鸢诧异,“你这次歇在少主府?”
晋七惶恐,“主母安排下的。属下也知不该……”
岑鸢打断他的话,“听主母的话就对了。”
他拆了封套,里面又有两个小的封套。
一封信是时安夏给他的,一封信是唐楚君给明德帝的。
岑鸢拿着信去了明德帝的营帐。
二人各自坐着看信,互不打扰。
然后岑鸢起身,来回踱步。
漂亮的字迹一看再看,看了又看,总看不够。
果然,娘子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