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清低下头想了一下“宫中之事,我确实不知,你又是如何得知”,高建国笑了笑道“岳父大人还记得我跟您说起过的我在徐闻的一个兄弟吴玉山么”,“可是你们一直讲的吴文案”王文清说道“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学正的手下文案,朝堂之事,他如何得知”,“我那兄弟,有经天纬地之才,能预知过去未来之事”高建国有点骄傲道。
“哦,世上竟有如此之人”王文清有点不可置信,“世界之大,岳父可能有所不知,不仅有千年未见之奇才,亦有千年未见之奇景、奇观、奇树、奇山、奇石”高建国显然有穿越者的骄傲,“在何处”王文清不甘心的问道;
“海外三千世界、八荒之地”高建国傲然道,“贤婿尽知如此多奇妙之事,看来这吴文案所说之事当真了”王文清缓缓道,“这是肯定的”高建国点点头。
王文清又问道“大概多长时间整肃到此地”,“最多两个月”高建国肯定的回答,“两个月,这么快”王文清喃喃自语,“是的,岳父大人想想,那元廷年初便定下方略,5月便马不停蹄南下大量换走汉官,可见其心之急,照目前态势,不需年底,10月前便准备完成全部整肃与征兵征粮征赋之事;
离现在也就2个月时间了,而且从南方各地整肃及征兵粮赋的情况看,这些色目和蒙古官吏还想更快完成元廷指令,以便尽快领赏,所以,也许根本要不了2个月”高建国沉重的回复。
“如果确当如此,贤婿有兄弟早已预知,为何不早作准备”王文清最后问道,“唉”高建国长长叹了口气“我也是如岳父一般,不愿相信风暴会来的如此之快,加上钏儿已有身孕,我也想等孩子生了再做打算,谁知事态竟到如此地步”说完将前两日与察罕的对话和盘托出。
“如此危矣,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天照年轻了,唉,如此只能尽早作打算了”王文清也有点沮丧,高建国点点头“准备这几日就启程,钏儿虽有身孕,但坐船想来无恙,求老天保佑吧,唉”高建国又是一声长叹,然后说道“天照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