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没出来,眼泪先出来了。
赵晓倩问南珠,“主城破了吗?”
南珠喉咙滚动许久,“是。”
边界城和境外的战力悬殊到说是天壤都不过分。
但边界城这么多年一直在加固城墙,想破城,没有个一年半载很难。
更何况边界城足足有二十四座城池。
主城在从边界线数第十六座。
不止人手最多。
枪支弹药和重武器更是琳琅满布。
游朝算过。
即便前面丢的仓促。
境外想破家主在的主城。
没有两个月,根本不可能。
可不过一个月。
主城城门直接被轰开了。
赵晓倩嘴巴开合半响,问南珠,“他呢?”
南珠眼圈泛红,“不知道。”
不知的缘故是边界城乱成了一锅粥。
边界城存在了数百年。
最难的年代除却早就被人遗忘,也没人能证明的立城时期。
只剩下有老人能回忆起来的饥荒年代。
那会边界城贫瘠,可再贫瘠到底也有这么多人口。
有人就有吃的。
被大股雇佣兵打散的小股游兵,不断朝边界城进攻。
饿的连枪都拿不起来的边界城,依旧寸土未让,边界城二十四座城还是二十四座城。
而今境外和边界城开战。
短短五个月。
边界城连丢十六座城。
上百万的城民丢家舍业,一退再退。
边界城如今的混乱。
不是家主下令朝后撤,手足无措的混乱。
也不是境外穷追不舍,枪炮近在咫尺的恐惧慌乱。
而是信仰崩塌的混乱。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多年来守护他们的家主突然不守护他们了。
为什么炮火会距离他们这么近。
为什么他们要一退再退。
退到没有城池可退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主城破。
不停退,不停退,没完没了退。
几乎将其余八座城池塞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