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恩和沈藏之对视了一眼。
宋予恩轻声提醒:“清歌到底是青楼里出来的,说是不卖艺不卖身。”
“可这等出身必然为人诟病,老侯爷肯定心里有数,才藏着掖着多年。”
“您如何能让他给清歌平妻的身份,再说,老侯爷多少还要顾及沈修益呢。”
沈炳泽不想跟王氏撕破脸,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沈修益了。
他心里清楚,以后绝对指望不上沈藏之。
那沈修益,就变成了唯一的指望!
长宁郡主冷笑:“沈炳泽这人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说爱清歌母子爱的不惜要为他们得罪王氏。”
“但实际上呢,若不是你们这把火烧的清歌母子无所遁形,沈炳泽绝对不会主动允许他们进府。”
“还有一层原因,他在变相的表示对王氏的不满。”
说到这,长宁郡主跟宋予恩四目相对,意有所指道:“不满,代表积怨已久。”
“王氏自个儿是外室登门入室成为侯夫人,必然会防着清歌,我只需要加一个导火索。”
“你刚才说,清歌的身份不会被沈炳泽承认,那我就给她身份!”
宋予恩已经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这件事做起来不会容易。”
“清歌身份必要从楚天歌说起,且她离开楚天歌十几年了,很多事不好查。”
“我可是长宁郡主。”长宁郡主眨眨眼:“沈老太婆当年总说,我仗着身份如何如何。”
“多年前没能坐实,现在正好补上!”
说话间,长宁郡主叫停了马车:“瑞慈,带我的手谕去一趟楚天歌。”
瑞慈就坐在马车门口,几人的对话清清楚楚。
她跟随长宁郡主多年,不需多问询,已然明白郡主的意思。
……
临安侯府。
沈老太君自前厅的闹剧后,免得听王氏哭诉,直接以诵经为由躲进了祠堂。
直到清歌母子在闲云阁安顿好。
她的心腹菊婆子一五一十的汇报完,凑上前道:“夫人摆明了要把荷风榭那位扯进去。”
“如今的定安侯虽不成气候,可到底还活着,咱们……”
“咱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