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病弱缠身,是最怕受到惊吓和劳烦的,燕然居然要让他的手下去见少陵?
另外他儿子连床都起不来,跟院子里的命案又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位大人心里想着,该如何拒绝燕然的时候,却见燕然笑着说道:
“本官别无他意,请魏大人放心。”
“我手下这位苏信监司,是汴京名医苏晋先生的独生子,我让他去看令公子,并不是为了这次案子的事,也不是想找贵府少爷问话。”
“实在是听说少爷身有微恙,所以才让他去看看,能不能在医道上有所进益。”
“哦!哦!好好好!”
魏敏大人一听,这才明白燕然的意思,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和歉意!
苏晋的医术,整个汴京谁人不知?名医的独子,医术必定也不差。
原来这是燕然的一番好意,却险些被他误会了,魏敏大人想到此处,不免心头暗自灼热!
他心说,怪不得燕家小侯爷这般年纪,就做了这么大的官,比本官还大了一级。
你看看人家的为人处世之道!真是让人不得不心生佩服!
于是魏大人连忙站起来,二话不说先郑重谢过了苏信,然后让侍女带着苏信去儿子的院落。
等苏信跟着侍女一路穿房过户,来到魏少陵的房间,他一进屋就觉得屋子里空气憋闷,气息沉郁。
显然这是病人体弱,害怕受风,所以下人才把门窗关得这么严。
那侍女在帐子外轻声问候了一句,听到里面没人回话,便轻手轻脚的上前,慢慢地把帐子揭开。
苏信过去定睛一瞧,便是眉头紧皱。
这位魏少陵公子,竟然病得这么重?
在他走近揭开的床帐时,苏信就闻到了一股衰朽的味道。这是病人不敢轻易挪动,没法洗澡也没法更换床褥,日久滋生的气味。
这位魏家公子,显然是极怕惊扰的体质。
只见病榻上,魏少陵还在昏睡之中,他满身形销骨立,被子里的身躯只有薄薄的一小条。
依稀可辨魏公子的相貌,底子还是个俊俏少年,只是多年病弱,两腮无肉,面色青黑。
苏信知道,这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