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按在魏公子手腕的“寸”、“关”、“尺”三脉上。
这一搭脉不打紧,苏信发现魏少陵的脉象,更是衰弱之极。
等到无声无息的把完了脉,苏信叹了口气,向那位侍女示意可以了。
就见那侍女带他离开时,也是一样战战兢兢地开门关门,生怕发出声音,简直是小心翼翼之极!
等苏信回到大厅里,魏敏大人立刻向他投来期盼的目光……
苏信一边擦着手,一边慢慢地说道:“大人,请恕在下斗胆直言!”
“令公子的病根,是胎里先天惊了三焦,这要是普通农户人家倒也还好,日后劳作磨炼,体质自然就恢复了。”
“偏生这孩子聪明灵慧,又是大人的独生儿子,从小到大养育得极其精心,反而气血不够旺盛,心神也不坚定。”
“因此心焦两伤,双火交攻之下心神易催,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受到惊吓,非常容易把胎里带来的病引发了。”
“令公子的脉案和药方,能不能请出来一观?”
“能能能!”魏大人闻言,立刻让下人去拿!
随后他转过头来,带着愁容向着苏信说道:“苏先生不愧是家学渊源,您说的一点不差!”
“我夫人怀少陵的时候,曾经在水坑里失足,少陵是受了惊吓后早产的……”
苏信一边点头,一边接过下人拿来的脉案和药方。
他匆匆看了一遍说道:
“这脉请得端正,大人请的医者是个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