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的第二场招覆,亦名初覆。
袁清提起手中的布袋晃了晃,“来这边买糖,正想去找你呢,这糖得麻烦放在你那里,再帮我给家里人带个话,让他们进城来取。”
“啊?”宋英满脸不解。
沈旌一脸羡慕嫉妒恨解释道:“他被陈知县当堂取中,后面不用再考了。”
宋英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糖是买回去发给那些道喜的人,以袁家的家底,自然是没有那大手笔撒钱,只能给些糖,让大伙沾沾喜气,热闹热闹。
“恭喜恭喜!”虽然早知道袁清这次会考过,但真正得到确定答案,宋英还是很欣喜。
袁清也是打心底的开心,浅笑着把布袋递了过去,“麻烦了。”
“客气了,都是乡亲,等我一会儿,我放到医馆去。”北街村民们不常去,就放在医馆,明儿寻个熟悉的人带话给袁家人就行。
宋英接过布袋转身又往回走,看得沈旌十分幽怨,“就这么走了,都不安慰安慰我吗?”
袁清白了他一眼,“你又没有落第,有什么值得安慰的。况且,招覆又不重要,你今儿若能早早写完,让陈知县堂试,以你首场前二十的名次,也会被当堂取中。”
第二场考的也是三道题,第一道四书题且不说,第二道孝经论,先抄写一段孝经,再写出自己的感悟心得即可,这题没有固定的格式,全凭自己发挥,只要不要太离谱就行。
科举考这个,主要是表示国朝以孝治天下,仅此而已。
第三道御制大诰,是朝廷的律令法规,作为士子,需要背熟,所以考试的内容就是选取其中一段,默写个五六百字。
甚至没有强制性地要求默写哪段,而是自己挑一段,只要是读书人,九成九都能写出来。
沈旌更幽怨了,“你以为我不想吗?第一道四书题我觉得的写得还挺顺,没花多长时间,结果我第一篇还没写完呢,就看见你去交卷了。”
虽然第二场考生比第一次少了很多,只有六七百人,但陈知县也不能当堂看很多人的文章,只有最初交卷的几篇会看,后面交卷的考生一多,他自然是让直接收起来。
“放心吧,后面一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