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在屋里干等着也是煎熬,起身去看了李长安。
李长安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身边的丰元七在给他喂水,吨吨吨喝了一整壶,姜绾到的时候,他脸也洗干净了,胡子也刮去了,整个人恢复了些许精气,只是还是瘦得有些脱相。
孟迟不在,岳清风倒在。
李长安没看旁人,只看着姜绾,“他说手筋脚筋被人挑断,你也能治?”
“还说成将军和宿老数月之前和你们一道,南下岳州了?并未让人胁迫?”
姜绾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了把她喊来,却原来是为着这个,“是。”“不知威胁你的人从何处得来成将军的甲胄,但当时他的确和我们同乘一条船扶灵南下。”
她说到扶灵,李长安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来孟迟诈死的事,也从岳清风哪儿得知了。
他似是松了口气,“成将军如今人在何处?”
姜绾摇头,离开他们北上后,她也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可以问问孟迟。”
他如今手中有山居酒楼,要寻人去向问他比问她更合适。
提到孟迟,李长安有些失神,静静地喝了药后,才再次开口,“他如今,受约制多么。”
这是问孟迟吧,姜绾不知如何回答,“哪方面?长庆帝哪儿?”
李长安点头,“他从前最是不拘,如今可惯?陛下可要他拿了什么去交换?”
姜绾无奈,这两人,互相惦念这对方,却要她在中间传话,她心中还惦记着溪台山,干脆让姜尧去把孟迟喊来,“你问他自己吧。”
“还是不了。”
李长安又叫住了姜尧,“他那个人,断不会与我说实话的。”
他苦笑,“我如今又帮不上他,他不会说。”
李长安手边是他从前的长刀,他目光落在那上面,丰元七立即把长刀给他放在膝上,又把他的手搁在那上头,可惜李长安如今手脚动弹不得,长刀在手下他也没法亲自摸一摸。
他定定看了会儿长刀,问姜绾,“我什么时候能拿得动它?”
“月余吧。”
姜绾道,“如果药不能按时服用,或许还要再延些时日。”
“好。”李长安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