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是知道孟迟在查他的案子,虽手不能提笔,但口述出来让丰元七代笔了。
姜绾接过,道了声好,李长安又道:“恭喜。”
“没想到还能赶上你们的喜酒。”
姜绾离开李长安的房内,岳清风跟了出来,“听说你那老巢、啊呸,你那药谷被人袭了?”
他关切道:“可惜我如今腿伤未愈,不能替你奔走,若是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切莫与我客气。”
姜绾停下来看他,眼下倒是真有一桩事需要他,她不客气道:“你从前是不是会制易容的面具?替我做几张备着,男女都要。”
“需要什么材料,你列出来给我,我准备。”
岳清风应了下来,多问了一句,“你想返回去郴州?堰北那儿你不去了么?”
姜绾没回答,独自去把李长安口述写下的东西拿去给孟迟。
孟迟在他自己屋中,姜绾推门进去,他从书案上抬头,见着是她,把手里的东西盖住,起身朝她走来,“还在担心溪台山?”
他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拉她去椅子上坐好,“慢不过三日,定会有消息传回来,别担心。”
姜绾的手被孟迟握着,他的掌心很热,衬得她的手指有些凉,姜绾反握了回去,她没提溪台山的事,瞄了眼他的书桌,问他,“方才在做什么?李长安的案子有头绪了?”
“嗯,丰元七那里问了些事出来,补上了先前的疏漏,我理一理让人再去细查。”
“还有十来日就要到堰北了,这几日好好歇着,溪台山的事我会替你留意着,李长安那儿让阿尧和丰元七帮手,别太劳累了。”
孟迟把她揽过去,让她轻靠在他肩头,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方才他拿东西盖着的地方露了一角出来,他并没发觉,姜绾的位置却正好瞧见,半张露出来的纸上写着——陈家商行半日内备齐聘礼,帝未能推却,定下堰北……
前头和后头的内柔就都看不到了,她才知原来长庆帝突然改了主意,是陈邵君背后助力,不过眼下因着溪台山的事,她无暇顾及此事更多,看到了也默默转开眼,并没过多反应。
她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渐觉有些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