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之后,大李佳氏才看向两个儿子,发现他们好像都不大欢喜,不由暗暗一叹。
她并不揭穿,只是笑着催促道:“天色不早了,快快洗漱歇下吧。明日还要去凝春堂呢。”
他们确实都是太子的儿子,可彼此之间免不了嫡庶之分。何况这个嫡子又是太子所爱重的女子所生,那宠爱自然更上一层。
弘皙和鄂鲁也已经慢慢习惯他们和弟弟的差距,只低落了一会儿便好了。他们都应了是。
图克山由文鸳牵着,抬起小脑袋,好奇问道:“什么是哥哥?为什么我不和哥哥们一起住呢?我们都是小孩子。”
文鸳不假思索地说:“你身份尊贵,自然和他们不同,怎么可能住到一起。”
胤礽倒也赞同,缓缓地说:“不错。虽然是同一个阿玛,但你们的生母不同,如今各自跟着各自的额娘。”
图克山似懂非懂,乖乖地哦了一声。他们是兄弟,但又有不同的母亲。他皱起了小眉头,苦恼地说:“那我没有自己的兄弟。”
两个哥哥总是待在一起,他和他们是兄弟,又好像不是。小小的图克山还不能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文鸳也苦恼起来,握着他的小手安抚地捏了捏,哄道:“以后再说吧。总不能说有就有啊。你自己不也玩得挺好的?”
她生完图克山之后自在自由惯了,还不想生第二个。
胤礽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温声笑道:“有自然好,没有也不差什么。阿玛和额娘只对你好,不好吗?”
“好!阿玛额娘对我最好!”图克山高兴地晃了晃脑袋,也不再想这个问题。
他们回去先把图克山哄睡了,再牵着手回到卧房。
一进到屋子里,文鸳便轰退了伺候的人,踮着脚搂住胤礽的脖子亲他,紧紧地贴着他的唇,娴熟地吮吻啃啮,完全不像在外头那般端庄沉静。
胤礽平和的心境被她的热情点燃,单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到了床上。
文鸳卧在他的身上,娇艳秾丽的脸庞正冲他灿然而笑,温软柔香,使人仿佛如坠花丛。“爷,还是出来好玩。我喜欢出来。”
胤礽俊美的脸上也含着笑容,抬手怜爱地描摹她的脸庞。他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