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贵人状若无意的叹息:“《胡笳十八拍》是蔡文姬流落匈奴嫁给左贤王后思念故乡所作。文姬远嫁异乡,真是可怜。也不知她家中老母,是否也这样思念女儿?”
皇帝知她话有所指,索性也不出声,想听听她究竟要说什么。
只听顺贵人果然道:“臣妾只是想起端淑远嫁,太后伤心。如今恒媞再要远嫁,太后她老人家怎么受得了啊?”
皇帝立时不满,发作道:“你顾念皇额娘伤心,怎不想想景璱若是远嫁,朕这个为人阿玛的会不会伤心?”
顺贵人十分不安,哪敢久留,只得告退。
这样一来皇帝却极为不满,顺贵人已经来为太后打头阵说情了,太后同为举荐的舒嫔与庆贵人更不知会如何了。这么一想,皇帝含了气恼出来,却见舒嫔早就等候在外,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你在等朕啊?”
舒嫔欲言又止,只在意皇帝的脸色:“听说皇帝心情不快,臣妾想陪皇上走走,散散心。”
皇帝冷着脸:“不必了。是不是为了公主远嫁之事,你也有话要说啊?”
舒嫔跟上皇帝前行的脚步,轻声问道:“皇上真的生气了?”
皇帝没好气道:“大臣们反对恒媞远嫁,跟朕聒噪了两个时辰,接着顺贵人也跑来凑热闹。那你呢,你又想说些什么?你是要朕去见皇额娘吗?”
舒嫔思忖片刻,徐徐道:“远嫁公主是前朝政事,臣妾无话可说。而且皇上若是想见太后自然会去见,皇上若是暂时不想见,自然有您的理由。只是皇上如果没有心情散心,臣妾就先告退了。”
皇帝满怀气恼,不想等来的却是舒嫔这番言语,一时倒不知说什么了,只好问:“那你来做什么?”
舒嫔含情脉脉地望着皇帝,柔声道:“臣妾只希望皇上不那么累,不那么忧烦。”
皇帝转首望了舒嫔一眼,轻声道:“好,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臣妾告退。”说罢,舒嫔便去了,浑不顾侍女荷惜的焦急,只盼不再添皇帝烦忧,哪怕太后责怪也无妨了。
这样办事不力,太后自然不悦,见到跪在自己身前的舒嫔,便一拍椅子的扶手,喝问:“让你去劝皇帝,你是怎么劝的?”
舒嫔又是惭愧又是不忍,